大家好！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间，“5·12”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已过去一年。大地悄然归复平静，但我们心中的余震，依然继续着。一年风雨，一波多折，数度在绝望中寻找希望，最后真的找到了希望。

在“5·12”一周年到来之际，徐灿向全体“善款用在刀刃上”董事会股东们报告，我们的爱心小学，即将动工，我们的善心，即将在今年9月1日开学日前，落到实处。

首先，感谢大家给予我足够的耐心和信任。

从去年5月13日在MSN上贴出筹款启事，到最终确定建校地址，历时一年。在这漫长的等待期中，没有一个股东，打电话或发邮件来催我，大家在MSN上遇到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不急，我相信你肯定能做成，钱放在你这里我放心。”你们的信任，是我削尖了脑袋想办法找关系的最大源动力，真的谢谢大家！

现在，我向大家报告，即将建成的学校，是如何落实的。

去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后，由于信不过中国红十字会，我想从身边好心的朋友们这儿筹一笔善款，和两个朋友（姜欣和徐亚星）前往灾区，将捐款亲手交到四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孤儿手中，公开每个人每分钱的去向，以及所有接受捐款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孤儿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当时向大家承诺的原话是：“我们会给每个孩子或者伤员拍照，让对方敲个手印，并且签字，我们以人格担保，所有的钱都会直接交给那些幸存的孤儿。”（其实关于中国红十字基金会最后把中国民众捐的近400亿善款拨出一部分，通过H×××银行转移到海外，建立自己的小金库，也只是我恰好从一位×××C银行的朋友处听说的，鉴于那天我无法确定他是否酒后说醉话，权当路边社消息，不予采信）

10天后筹钱完毕，总共筹得12万善款。我打电话给四川省民政厅社会福利处叶处长，他说四川方面关于孤儿确认工作尚未启动——有的父母与子女走散不一定是死亡，即使父母双亡，只要还有一个亲属不放弃监护权，小孩就不能被界定为孤儿。真正的孤儿身份核实工作，要到灾区生产生活秩序恢复正常后才能进行。

（插一句题外话，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截至2009年4月27日，汶川特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的孤儿人数为650人，实际被收养12人，另外638名孤儿被民政部门的儿童福利机构接收，目前的生活状况良好。消息来源：四川省民政厅副厅玉枕纱厨长陈克福。）

于是，我的想法变为前往灾区，直接把钱送给当地受灾的群众。此时，姜欣已先于我，和登山救援队一起去了四川。他从前方打电话回来和我说，直接把钱送给当地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川人的血性，川人的尊严感，让他们不肯接受甚至两三百元的馈赠。姜欣说，他把两千元分给灾民，就花了一个下午。

无奈，“善款用在刀刃上”的计划，不得不再次改变。

此时，我们行动中，第一个重大利好出现了。

贵人NO.1 徐文瀚登场！

贵人NO.2 袁鸿与他的拍档水晶女士登场！

我在《申》报的同事兼邻桌，著名的美女记者徐文瀚，介绍了一位意气相投的朋友给我——“中国内地最优秀的戏剧制作人”袁鸿（袁鸿其人其事，请查阅百度百科），徐文瀚说，袁鸿和他的《暗恋桃花源》剧组，正在以演一场捐一万的形式筹钱，演出期间，他的好友汤唯、黄磊、何炅们，亦在观众席间以个人魅力募捐善款，共募得60多万元。徐文瀚建议，我募得的这笔钱，可以和他们的善款加在一起，两股溪流汇成大河，能做更多善事。

和工作室在北京的袁鸿通了一个电话，谈得非常投缘，袁鸿告诉我，他计划以《暗恋桃花源》剧组的名义，在重灾区修建一所震不倒小学，我们这笔12万元资金，作为援建方之一注入。

就在我们紧锣密鼓准备前往灾区选址时，周楚南在第一时间得到了一个重大利空——青基会（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介入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区中小学重建计划，每所学校计划投入在1000万元以上。而我们与袁鸿方面的善款总额，还不到千万的一个零头。

于是在5月28日，“善款用在刀刃上”董事会主要成员——我、周楚南、姜欣、董培浩及夫人刘芸、许正、杨震东、龙婧，假坐郭翔鹤家，由龙婧主厨设家宴，我们开了第一次讨论会议。

就善款使用问题，做了可行性分析，得出如下结论：

方案A：与袁鸿方面在灾区援建一所小学，监督资金使用，并后续长期援助学校的软硬件建设。

方案B：将善款作为基础，采购书籍教具等实物，并以建设学校图书室的形式，把实物送到学校，同时在上海长期开展书籍、教具回收活动，下放到已有的图书室或者继续新建。

方案C：考虑到受灾严重的甘肃省文县和陇南（毗邻四川，位于本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带上，大家可查阅地图）信息披露少，获得援助更少，研究是否可将上述两方案移植到甘肃实施。

6月6日，袁鸿打电话给我，说由于四川目前收到的捐款数额非常之高，造学校的标准也相应提高——是我等无法承受之高，故此，我们开始研究捐助甘肃灾区的可行性。

6月12日，从四川方面获悉，四川最低捐助建校标准为180万元，我们的总额还是只有它的一个零头，因此初步计划，在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建立乡小学一所，学生人数在90人左右。

6月24日，袁鸿和水晶结束了一周甘肃陇南的考察（此时，我一直在上海准备奥运会前的“阿拉奥运”专题采访，没有和袁鸿去甘肃），袁鸿告诉我，甘肃方面出的最低价码，也涨到了80万一所，而袁鸿他们考察下来觉得最适合援建的坪儿小学，武都区教育局帘卷西风长开出最低价120万！（其实根据当地校方提供的成本计算，费用不超过50万元）。

面对武都县教育局帘卷西风长的狮子大开口，我们一致选择让她滚蛋，但是小学在人家地盘上，所以只能是我们滚蛋。回到北京后，无论袁鸿怎么给武都教育局帘卷西风长打电话，那个女人就是不接，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情况如她说的那样，余震结束的3个月内无法动工，3个月后，才知道，我们的价码让她几乎赚不到钱，所以根本不想让我们去那里援建学校。

不知腐佳节又重阳败到连善款都敢如此明目张胆装进自己口袋的污吏，知不知道什么叫恐惧，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知不知道暗室亏心神目如电？

此后，袁鸿通过关系，找到兰州军区分管纪律检查的副司令员，这位副司令员指派纪有暗香盈袖检处处长帮我们去疏通下面的关系，但被当地政府弹回，理由是“军方不该插手地方上的内政”。用这个理由做挡箭牌，军方也无可奈何。

7月9日，袁鸿愤怒地告诉我，他和黄磊等朋友在四川德阳援建的小学，费用从动工前谈好的180万，被当地政府提到了389万。直到他告诉当地政府，要让全国媒体来见证原始合同上的那180万，德阳方面方才作罢（截至2009年4月底，那个小学已经投入198万）。

7月下旬，我前往北京参加2008北京奥运会的报道，顺便找一下熟识的上层领佳节又重阳导，看看能不能向甘肃方面打个招呼，促成我们的善举。那位领佳节又重阳导听我说完，给我夹了一块德莫利炖鱼，“没问题，陇南有一个副市长是我的好朋友，你去之前和我说，我给他打个电话，帮你搞定。”

9月下旬，结束奥运会、残奥会的报道，我回到上海。10月，袁鸿、水晶来到上海，我们相互碰了一下时间，决定11月10日星期一一起前往陇南，把小学的事情落实到位。定好出发时间，我给北京打了电话，请那位领佳节又重阳导帮我和陇南方面打个招呼。出人意料的是，他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一周后，他的秘书告诉我，他已经不幸被ZJW“SG”了。

我这边唯一的希望破灭了。致电袁鸿告知此事，袁鸿也很沮丧，我们相约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此后，袁鸿找了某市某集团副总（在这里不方便透露得太具体），现在陇南挂职副市长，听说我们自己已经下去过一次，那个副市长表示有些为难，总不能刚到那儿没多久就断了下面人的财路，被人记恨，以后工作不好开展啊。对于这些官半夜凉初透场潜规则，我们只能表示理解。

我也一直在四处撒网，把手机上900多个朋友一一列出，能找的都找了，只是很少有切实的回音。

11月中旬到2009年2月，是我最难熬的时候，该打的电话都打了，该找的人都找了，仍不见贵人降临。也尝试着自己直接联系灾区政府，但结果和我预计的一样，他们那里表示纳闷，现在一所小学最低报价300多万，你们才60多万，就想来建学校，简直是笑话。

那时候，每天生活在纠结中——我们的国家真的病入膏肓了么！一群善良的人，想尽自己所能帮助一群受苦的人，却还要被一帮腐佳节又重阳败的人从中抽头，抽200%到2000%的大头！天理何在！敢为天下苍生向自己所受益的体制开炮的张居正张首辅大人何时再临中华！

纠结中，我把注意力转向了魔术，至今已学会20多个近景、中景与大型魔术（这是后话）。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的灾区小学会建成的，到那时，我会用神奇的魔术，让孩子们暂时忘记生活的困苦，让他们回到家，用皮筋逃脱术、纸团悬空术，逗乐他们受苦一辈子的父辈、祖辈。

越是绝望时，越感到希望临近。一定会建成的！孙琦、熊一飞他们的公司阿迪达斯不是常说么，“没有不可能！”（该段为广告，孙琦、熊一飞等好同志看到该段软文请主动和我联系，看看能否用库存多余的阿迪达斯装备，让灾区小学的孩子们也体验一下“没有不可能”的真谛，呵呵）

2009年，2月14日，情人节。

贵人NO.3 龙婧登场！

贵人NO.4 宋繁银登场！

七色花就在自己身边！

龙婧，我的女友。上体新闻系毕业后，来到北京《新京报》跑政法条线，在调查记者圈子里，小有名气。来上海跟我过日子后，跳槽至新华社《瞭望东方周刊》，2009年2月，因在《瞭望》较难实现新闻理想，以及每天要去单位坐班等原因，离开《瞭望》，跳槽至广东省出版集团新创办的《时代周报》。该报纸从领佳节又重阳导到编辑记者，大都为南方报系（《南方都市报》、《南方周末》、《南风窗》等）元老级人马，《时代周报》总编辑宋繁银，为原《南方都市报》副总编辑、创办人之一。（这段不是广告）

2月14日，宋繁银来到上海，晚上，我和龙婧请他在宋庆龄的专列车厢里，共进晚餐。席间，我们聊得比较投机，我向他说了欲前往灾区建小学却受阻于当地贪官污吏一事。

宋繁银听后，笑着问我，知道为什么我们托关系找到的地方政府领佳节又重阳导，不愿出头为我们协调学校建设的事情？我不明就里，请宋总明示。宋繁银说：“当地所有的学校都是用一百多万甚至几百上千万建起来的，你们去弄出个几十万的学校，不是等于昭告天下，所有的学校都有猫腻……”

说完，宋总答应我，此等善事，定会全力相助。他说回广州后，便会打电话给《时代周报》驻西北记者，为我促成此事。

由于是饭桌上的话，我也没抱太大希望。

希望往往就在这个时候悄然出现。

贵人NO.5 王鹏登场！

宋大人将事办成了！

一个月多后，我接到《时代周报》驻西北记者王鹏的电话，他说宋总和他打电话了，让他帮我想想办法。我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和王鹏详细说明，王鹏说一周内给我消息。

一周后，我收到了王鹏的email，他给我发来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重灾区甘肃文县中庙乡茶园小学（此地离温莫道不消魂家半夜凉初透宝大人去年前往视察的四川青川县木鱼镇仅4公里）重建请求支持报告。

报告中称，这所在中庙规模仅次于乡中心小学的学校，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校舍全部倒塌，幸存的学生和老师被迫分流到距茶园村15公里和7公里的碧口小学和中庙小学。（茶园村属于国家贫困县的重点贫困村，“5·12”重灾村。人均年收入750元。“5·12”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造成该村705间房屋、圈舍、厕所、沼气池报废，4处人饮工程全部报废。）

由于学生年龄较小学校较远，每名学生必须有一名家长跟随照顾，并需要租借房屋。然碧口和中庙都处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重灾区，房租及其它物价一路高涨，一名家长和一名学生每年至少花费5000元，还耽误一名劳动力无法参与灾后重建，对于已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灾民而言，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茶园方面希望我们能伸出援手，帮助茶园与相邻的木家坝村合建一所完全小学，学校建好后，至少有2个村60-80名学生可以就近上学，并能解放两个村的劳动力参与灾后重建。

看完邮件，我联系了起草这份邮件的NGO——绿驼铃环境发展中心主任赵中，赵中告诉我，去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绿驼铃就在茶园设点，参与当地灾后协调，并将全力配合我们进行学校重建工作。

和赵中聊完我们的想法后，我请赵中发来小学经费预算：

茶园村提出小学原址离其它社较远，交通不便，希望将新小学搬至村口，各社和相邻木家坝村的儿童来上学都更为方便。该村征地价格是24800元/亩，校舍和操场需用地2亩，合计49600万元。原校址可按3万元出售，尚有19600万元的差价。该村目前没有公共资金，以往出现类似情况，会全村集资来征学校用地。但目前各家均受灾，没有经济实力来参与集资。希望申请用19600元捐款来征学校用地。

当地专业建筑公司包工包料费为900元-1200元/平方米，考虑到茶园村交通不便大车不能进入、目前建材价格上涨等因素，暂先按上限1200元/平方米来预算。按照建筑面积200平方米算，教室的造价为24万元，操场等诸多其他项目费用另算。

收到预算邮件后，我和袁鸿觉得这个价格可以，于是敲定了时间，于5月4日启程，前往文县中庙乡茶园村。和我一起去的，还有在可可西里援建帐篷小学的许正，和董培浩的夫人刘芸。

由于我们对红十字会屡次强调的所谓“行政管理费”厌恶之极，出行考察的所有费用，为灾区孩子购买一整箱铅笔、橡皮、卷笔刀、绳子的费用，以及之前商讨善款用处的一次大规模聚会数次小规模聚会的所有开销，都由我们自己掏腰包解决。

5月4日上午，从上海浦东机场飞往成都，下午从成都乘坐4小时长途大巴来到广元，在剑门关下住了一宿，细心的袁鸿研究了一夜我们小学的合同该如何签。第二天一早，乘坐4小时面包车，于5月5日中午来到了文县中庙乡。

一路上，我收到不少朋友的电话，有约我喝酒的，有约我打桌球的，还有请我帮忙发稿或参加新闻发布会的。当他们得知我在做这件事时，无一例外要求加入，让我感动万分。

万卓环球公关公司的徐琳说，卓越亚马逊是他们公司的客户，去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筹集了一批书想捐，但没有放心的渠道，等我们的小学建起后，要把书捐到我们这里。上海申花队的姚力君听说我在灾区援建学校，积极要求学校建成后，和我一起过去，不但要为孩子们买学习用品，还要手把手教他们踢球，让孩子们享受足球的乐趣……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已过一年，但道路两边随处都能见到滑坡的山体，不少倒塌的民房依旧倒在那儿无人清理，很多裂痕斑斑的山墙里还住着人。

“不是不想建，确实没钱建。”从成都到广元的大巴上，我身边的成都军区总院外科大夫小胡对我说了一些灾区现在的情况。小胡家住广元郊区，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房屋四墙全部倒塌，幸好父母那时在山上种地，人没受伤。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小胡被派往都江堰，连续做了十天十夜手术，“累了就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在那里主要配合骨科手术，抬进来的几乎都是需要截肢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对拯救伤员有功的人，依旧拿不到国家分配的每户2万元的建房补助，“我们那里谁和乡长关系好，乡长就把补助给谁，我家没钱给乡长送礼请乡长吃饭，父母和哥哥至今住在四墙都垮塌的屋子里。我们那里有很多这样的情况，我想给温总理写信反应，但是不知往哪里寄。”

类似这样的事情，一路上听得不少。比如国家给灾民发放的3万元三年无息贷款，还有很多很多很多人没有拿到，有些拿到贷款的人，要还6.67%的利息（6万元贷款一年还息4002元），比上海的房贷都高……

到了中庙乡后，见到等候我们的赵中和茶园村村支书吴培厚，“进山时要有思想准备，那段4、5公里的山路是出了名的颠。”开上进山的路，数次人被颠得整体离开座椅，广元的面包车司机也没见过这样难走的路，没多久，就碰坏了油底壳。

下车步行差不多一小时后，我们来到了茶园村。一片山清水秀之地。村里给我们留出的学校校址，在一条15米宽的山涧边，后面是一座种了很多茶叶的山坡。这是一块50×28米的土地，原为农耕用地，现在上面长满了青草，看上去很漂亮，像虹口足球场，但走上去才发现坑坑洼洼很不平整，像工人体育场。赵中告诉我，经过他们测算，后面的山坡发生塌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们考察完现场，会展专业人士的刘芸就根据村里提供的完全小学的人数，画出了包括教室、办公室、宿舍、厨房、卫生间、操场、校门口的道路在内的草图，并把它拍成照片，用随身携带的无线上网装置发回自己的公司，让公司设计人员根据此图，画出平面图和3DMAX效果图。

晚饭时，刘芸上海公司的设计人员就为她传回了设计图，不得不佩服，静艺会展装饰有限公司的效率之高！

晚上，我们就小学到底是建砖混结构还是轻钢结构（在灾后重建中，很多地方都用轻钢建房，它和我国古代木结构建筑的结构相同，整个房屋是一个整体，相互牵拉，随便你怎么震，就是倒不了），和村委会发生了争执，村支书觉得轻钢是新兴产品，很难接受，坚持要砖混，我们觉得轻钢更安全，更放心。

争执一夜无结果，第二天，我觉得再争下去亦不会有结果，便让村支书找来他推荐的建筑商，先按砖混结构磋商起具体价格。村支书吴培厚向我们推荐的建筑公司，是负责陇南灾后重建的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

5月6日下午，总经理吕泽带着工程主管，颠进了茶园村。他们考察了现场，我们考察了他们的资质后（资质没问题，拥有一级、二级资质），他们带我们出山，看看他们在白龙湖边修建的居民安置小区。看了墙体和屋顶的钢筋结构，我们觉得够结实，工程质量不错。于是我们再回到茶园村，大家坐下，面对刘芸电脑上的图纸，谈起了具体价格。

他们说，由于现在灾区建房求大于供，砖头、水泥、黄沙的价格都在涨，砖已经到了0.72元一块，水泥涨到了560元一吨，刚才我们看到的那片居民安置房，不包括地基的情况下，是840元/平方米。我们要修建的学校，由于路实在难走，大车开不进去，到了山前要换拖拉机运建材，所以费用肯定要提高，包含向下挖一米地基的价格，要980元/平方米（若地基深度超过一米，要另算：每方土10元，再加地基灌浆费用）。

按照980元/平方米的造价，乘以我们商量出的288平方米的总建筑面积（教室、办公室、教师宿舍、厨房、厕所），不包括操场、护坡（小学和后面山坡间的防护带，防止再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山体滑坡影响到校舍）、校门口的道路、围墙和楼梯踏步，费用已经到了28万元。我们提出，将288平方米的小学主体造价降到25万，“你们利润压缩一下，毕竟都是为灾区做事，我们的钱都是朋友们摸腰包掏工资捐来的，又不是买彩票中来的。”

他们听了没有正面应答，说要不这样，他们自己回去也商量一下，明天给我电话。

5月7日上午，我接到了吕泽的电话，他同意了25万元的报价，但想问问我们在操场、护坡、围墙、校门口的道路等方面，还准备投入多少钱。

我们出山来到他在白龙湖边建筑工地上的帐篷办公室中，他高兴地告诉我们，经过他们一夜一项项详细计算，按照25万元的价钱在茶园村修小学，他们一分不赚，弄得不好工人的工钱可能还要倒贴一点，如果不是看我们在做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好事，他肯定不会接这个活。袁鸿和我高兴地告诉吕泽，25万做下来，也算办了一件大好事，我们会把他的名字加到校董会名单中去的。

接下来谈正事。工程主管给出了部分剩余项目的价格：小学后面要造70米长的山体护坡5.8万，小学操场（一个28×15米的标准篮球场）平整、硬化2.6万，教室门口高1米宽4米的楼梯踏步平台1.8万。吕泽说，从小学边沿到山涧的那块陡坡前除了围墙，最好再做一个护坡，这样最安全，价钱大约在2万到3万之间。小学总体造价他觉得40万差不多。“学校主体建筑上我已经不赚钱了，其他方面多少让我赚一点。”

我们觉得其他项目有些贵了，暂时没有答应让他做。

吕泽建议我们签合同时，乙方由他本人来签，而不是和公司签，因为那样可以省下必须交给公司的3个点的利润，但我们担心不和公司签，建完后通不过审查，没有答应。“我们和公司签，是希望你把这件事当成一件事情来做，而不仅仅当成一个活来做。”袁鸿对吕泽说。

相互探了底，和吕泽的谈判告一段落，吕泽提出请我们吃中饭，我们不答应，说要请也是我们请他吃，他说，在这里你们还要请我的话，打死都不去的。

和吕泽告别后，我们前往四川青川县沙洲镇，考察那里已经建起的轻钢结构房屋。整体结构为两层楼房，如果小学这样建，不但抗震，还能省出不少空间。那里的负责人为我们核算了一下价格，900元/平方米（包含楼上楼下两层），但不包括地基建设。

前往沙洲的路上，我们路过了在建的沙洲镇中小学，就这样一个行政级别和上海街道相当的地方，居然在建一所建筑面积达14338平方米，每平方米7000多元，总造价一个多亿的中小学！“建得那么大，哪有那么多学生来读！”一位工头模样的人对我们抱怨。

由于我们都有很多事，刘芸周末在浦东新国际博览中心有两个展会，我5月11日要去广州报道苏迪曼杯羽毛球赛，袁鸿也要在周末赶回北大演讲，决定先期考察到此为止。 

回成都的路上，我们一起讨论了对茶园村村委会的感觉——自己什么都不准备，把所有的事情都摊给我们，我们和吕泽讨价还价时，还撬错了边（吕泽说980是最低价，不能再低了，村支书点头说“对的、对的”），这样是不对的。我们不是学校的拥有者，我们只是从资金上帮助他们，和他们一起建起学校。我给赵中打去电话，要他和村里说一下，必须端正认识，他们才是学校真正的主人和管理者，不要事事等着我们去解决，要把该做的先做起来。

我问袁鸿，依照你之前援建多所小学的经验，谈到这一步，你觉得小学建成的可能性有多大？袁鸿很认真地想了3分钟，抬起头，坚定地说：“80%！”袁鸿在成都和我们分别后，给我发来一条短信：“相约文县，不抛弃不放弃！” 

5月20日左右，袁鸿结束《暗恋桃花源》在合肥的巡演后，将回到文县，把我们的善心事业继续下去，我和刘芸、许正，以及这次无法分身前去的周楚南、薛滢、龙婧等朋友，也会继续抽空过去，把善心进行到底。无论最后是轻钢还是砖混，9月1日之前，一座足够结实能扛住8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学校会建起来，小学生们会在崭新的教室里，迎来新的学期。

小学的校名，我们决定，还是沿用原来的名字，叫“茶园小学”。

                                                                             徐灿

                                                                             2009年5月11日凌晨

                                                                             于上海杨浦寓所

我们和茶园村委会在新建小学的校址上合影。（左一赵中、左二村主任、左三村秘书、左四袁鸿，右一许正、右二刘芸、右三徐灿、右四村支书吴培厚）

我们和建筑商讨价还价中……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受损的小学原址

甘肃省陇南市文县中庙乡茶园村地图

刘芸绘制的学校的草图

小学建成后的3DMAX效果图

附一、鸣谢

除了文中提到的五位贵人，在我们援建灾区小学的计划中，我还想特别鸣谢以下人等，排名不分先后

1、  朱意（我原来的实习生，复旦才女，得知我发起捐款，立刻发动全家亲戚捐钱给我，好姑娘，赞一个，谢谢!）

2、  薛滢（朱意介绍给我的实习生，复旦才女，我发起捐款后，和朱意一起，发动全家亲戚捐钱给我，好姑娘，赞一个，谢谢!）

3、  董培浩（会展明星企业主，刘芸的先生。见到我发起募捐，发动全厂职工捐钱给我，有良心的商人的代表，谢谢！）

4、  周逸（我的同行，《上海一周》记者，帅哥一枚，原来一直以为是一个花样美男的典型，去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爆发出超强的血性，变身“美男+好汉”，让我刮目相看，好兄弟，谢谢！）

5、  许正（西凉驿许掌柜，神人一枚，在可可西里建起第一座爱心小学。MSN上得知我发动募捐后，第一时间把消息贴上西凉驿论坛，不少朋友看到后便联系我，把钱捐到素不相识的我手中。谢谢！）

6、  不知名的城隍庙的老奶奶（知道我们买学习用品给灾区孩子，所有物品一律进货价卖给我们，绳子原本5元一根，硬是只肯收我们1.2元，说能给灾区的贡献也就这些了，让我们不要和她争了。奶奶，谢谢你！）

回到小新，店里人开始多起来，不如刚才来得安逸。要不是因为看到靠窗的沙发位，说不定早就在“过客”或者隔壁的“沙漏”停下了。在南锣鼓巷来来回回三四趟，沙发是多么大的诱惑。还是有缘。

正对着一排简易搁架，不时有人过来取杂志。搁架上头两层摆得大概是自家物品 - 尽管都是些小杂物（除了那台儿童单车），这也就是小新家的味道 - 北京最不缺的就是home cafe，能区别的也就在这些小细碎儿了。

原本南锣鼓巷没在行程之内，毕竟是一个游人如织的地方。从前门过来的时候，这巧经过，中午时分，应该是文宇开门的时候吧？上次晚上来，依稀只看得灯火下的轮廓，现就这么亮堂堂的，屋瓦齐整杨柳飘飘的，很让我欢喜。本地年轻人的新奇生意经，虽然免不了浓浓的商业味儿，到底里头还是有些古灵精怪，不安分和孩子气的质朴 - 所以我再次站在街口，感觉又回来了 - 这也是我的地盘，虽然这是在另一个我并不熟悉的城市。

一路东张西望，居然撞进了Yours - 上次朋友特地买了个电脑包，得意地说手工制作 - 原来就在这儿。店主小安（安晓轩）-个头小小的，头发卷卷的细巧女孩儿。店堂里挂着各式背包，如果还嫌不够特别，还可以订制 - 产品手册在“马桶”上。

继续去文宇 - 还没到，就看到了排着的长长的队伍，没戏了，只有张望的份儿。

看到了一群满足的吃奶酪的孩子。他们一定没注意，没有的墙上还留着若干年前的印记。

再次经过Music Space，迟疑了一下还是进门 - 不记得上次正经买碟是什么时候，应该是若干年前了。自从有了mp3有了download，对音像店已经毫无感情。小小的店堂里从pop到classic都有。转一圈，看到了几个曾经我很熟悉的名字。年纪大了，终归还是逃不过“怀旧”的 – 一张Laura Fygi；一张渡边贞夫，曾经有过的碟，已经在某次搬家中遗失 - 只当又拾回来了。只是很不便宜的要了一百多块。

或许因为是第二次来，稀奇古怪买小玩意儿的店铺不像上次那么吸引我了。倒是开始观赏起来那些橱窗摆设 - 有家陶瓷小店的窗格摆设得精致小巧；杯子，镜子的倒影，灰砖墙，我从小小的镜头看自己，很家常。

转角处看到一台自行车 - 是惯用的广告办法，不过很聪明地把轮子改造了，夺人眼球的还有“情玉枕纱厨色”二字，于是我跟着一群人一起拐去找 - 在红灯笼树下，竟然是一个超Kawaii的白色小铺，还有一只正在征婚中的赵小钱®，极有风度的让大家摆弄。

再次经过50本，正有美女从里面大包小包的出来。白天的50本，比起晚上更平易近人。

虽然最终还是没有尝到文宇的奶酪，作为补尝，在北头的无名小食店尝到可口的糖火烧，意外的收获。还有，不可错过的南南商店。

昨天一群人八点半冲到了brown sugar，抢到了位置，以弥补我受伤的心灵。酒单上的单品不少，为了保持回到家继续干活儿的状态，直接忽略不计。

演出九点一刻开始。准时。4+1组合。没有帅哥。大部分都是经典的曲目，大概很多人都能跟着和几句，怪亲切的；难怪朋友说想起了Louis Armstrong，哈。

蛮喜欢那个低音提琴，能沉能立，在乐队里的中和作用尤其好。萨克斯的黑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哥胖乎乎挺有趣的样子，喜欢玩点花哨的技巧。主唱还不错，我喜欢中低音的部分，高音的力道还是欠一点点，不过不能和大师比嘛；他表演真卖力，喜欢在头尾搞“噱头”，只是场下的观众都不是很high得起来…也难怪，前面桌的小朋友都要睡着了…所以我总结，这里也可以变成Jazz启蒙吧，还真是不限年龄，Jazz要从娃娃抓起。

回家翻箱倒柜找到了那张Louis Armstrong，那是我的启蒙碟。

他问，你去Epicvre喝红酒了？我说，没，喝咖啡。

他说，怎么没进步。我说，后来去玩了平生第一次水烟。

他说，进步过头了。（hoho没有吓到你吧）

鉴于今日很多人都来问这个事情，本人很负责任的去google和baidu研究了一下昨晚我玩的这个东西。汇报给大家。

之前在Barbarossa好几次看到朋友玩儿，不过本着淑女形象要紧，每次就近观而已。昨天郁闷的是冲到Brown Sugar没位子，为了不白白浪费来之不易的周末，那就探险地玩玩儿吧。在壹千零壹夜，毕竟还是个餐厅，卧榻都有人，断了我想奢侈糜烂的想法；果然，那上来的烟具也比较朴实。朋友点了苹果味道的，据说是相比之下香气最好的。那么我们就来说说，这个有香味的水烟是什么。

“水烟由烟管、烟瓶、碟子、陶瓷烟槽、过滤铜管、抽烟管、夹子组成，拆卸安装简单，携带方便，使用方法： 1、先把水瓶盛水，淹过过滤铜管即可，不好太高水位； 2、把整个上部身体套上一根细小过滤铜管后插入水瓶拧紧； 3、身体上面套上碟，再套上烟槽（注意接口位置有胶圈，保持密封），即可放入烟丝（按自己使用量）； 4、用一小块儿锡纸把整个放好烟丝的烟槽包住，在上面扎些小孔，把烧好的木炭放在扎好孔的锡纸上面，插上抽烟管”这个朴实的烟管看来的确有点像JC同学说的打气筒的部件…（嗯，我们还是忽略这个，多破坏气氛哪）

“吸水烟之俗源于古代的波斯(今伊朗一带)。它传入我国的确切年代，已无从查考，一般多认为在清乾隆年间，如黄钧宰在《金壶七墨》中说：“乾隆中，兰州别产烟种，范铜为管，贮水而吸之，谓之水烟。”到了道光年间，就已经“吃水烟者遍天下”了(梁章钜：《退庵随笔》)。当时水烟的中心地在兰州。就吸烟的人数来看，吸水烟者仅次于吸旱烟的。”

“水烟袋的形状，各地大同小异。一般是底下有一扁圆形的水筒，里面装着清水；水筒上面连着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两根硬管。其中短而粗的为烟斗，装烟丝用；长而细且顶端弯曲的为吸管，供吸烟用。吸烟时，烟气先从水中通过，发出阵阵有节奏的“咕噜”声，然后才进入口腔中。这样既能达到吸烟的目的，又可减轻烟气对口腔的刺激。吸水烟所用的烟丝，是将晾晒过的烟叶用开水湿润之后，抽去筋脉，再喷上开水(使含水量在30%左右)，加入麻油(或其他食用植物油)、食盐、香料等配料。待烟叶将配料吸附之后，再放入特制的木箱中，压紧成砖头大小的烟捆，然后用专门的烟刨刨成细烟丝，晾干之后就可吸食。”

不过我很负责任的说明，吸水烟还是要有技巧的，娃哈哈，本人还是很有一点天赋的。用力不能太小，吸不上来；用力也不能太大，会被呛到。因为有水果香味，所以入口很顺，感觉到烟充满了口腔，然后就慢慢吐出来，就像表演吞云吐雾一样。很有趣吧。

至于好多朋友问的会不会有尼古丁，我还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不过，我想凡是烟嘛，肯定都不好的。

“1、和吸香烟一样，吸水烟也完全可能成为“瘾君子”。烟膏的燃烧将无数有害化学物质送入了人体，它是更高级的致瘾物，这是连水烟制造厂商也承认的。2、水烟中含有尼古丁，这种物质以极快的速度在血液中蔓延，是健康的一大隐患。 尼古丁会导致动脉硬化，造成血管狭窄甚至堵塞，随之而来的就是致命的心脑疾病。如果吸烟影响到向大脑供血的颈动脉，就会产生一系列问题，诸如头痛、记忆衰退、幻视、注意力不集中等等。3、很多人，尤其是年轻人认为，蜂蜜口味的烟膏对健康没有危害，或是危害比普通烟膏小的多，这也是没有科学依据的。确切证据显示，一盏蜂蜜口味水烟的焦油含量相当于20支普通香烟，众所周知，焦油高度致癌。蜂蜜口味的烟膏是一种没有任何卫生监督和许可的不明混合物，其中有很多添加成分。有一点可以肯定，蜂蜜口味烟膏中含有甘半夜凉初透油，甘半夜凉初透油燃烧会产生毒性很强的致癌物丙烯醛。4、吸食水烟增加了患性功能障碍的可能性，许多人期望通过抽水烟获得男子气概，这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5、水烟烟雾所造成的被动吸烟危害其实一点不必普通香烟小。特定的温度使水烟烟雾中的有毒物质更集中，使吸二手烟的危害更大。6、和一些人所认为的相反，水其实并不能滤清烟雾中的有毒物质。”这个是沙特当地报纸说的，我们还是引以为戒吧。

鉴于JC同学居然说，吸完水烟已经把之前被大老板折磨的电话忘记一干二净，我相信水烟这个东西还是有点威力的（虽然对我没效果？？？）总之，我们要做乖小孩，玩一次就行啦。各位同学，汇报完毕。我也要觉觉去拉。

原来是茶餐厅，装修簇新，明亮亮的，上海的茶餐厅可都舍得花钱哪。不过后来被纠正，这里叫“翠华餐厅”，不是“翠华茶餐厅”。

可巧借JC的光，碰到了管事的大叔，于是霸王餐有指望不说，还附赠厨房游。

走过干净的洗碗间，下到餐厅的心脏，砰砰砰。光溜溜的气鼓鼓的鸭子真想捏一把，未完成的鱼蛋味道还行劲道不足，偷吃牛筋一大块软软糯糯滑滑。虽然不是大厨房，不过感觉除了干净还是干净，真是感觉很宽慰啊（食品安全卫生很重要，最近我都敏感到天天喝豆浆了）

逛回位子上，菜也上齐了。都是招牌，蜜汁鸡翅，咖喱牛腩，虾仁两面黄，香菇西兰花，奶茶。

比较喜欢的是蜜汁鸡翅，这个叫sweet wings果然甜蜜蜜的，很符合我的口味，肉质嫩皮质有弹性；不懂得是6个小翅膀装在飞碟大盘子的当中，多占地方呀（桌子确实也不大）。

咖喱上来的时候好香；可是酒精灯火力不足，凉了香味就歇了。我还是挺喜欢滑溜溜软糯糯的牛筋，咖喱还蛮顺，吃起来很舒服。不过喜欢嚼头的同学大概会有点小失望吧。听说还没找到合适的椰浆，只能用罐头的来代替，所以咖喱的功力还没有发挥。今天香港的朋友说，在香港翠华招牌上还有“咖喱称皇”四个大字呢。看来要过7天再去试试看。

虾仁很大，处理到很Q，不过我还是想念海边吃到的新鲜大虾，更有虾的感觉（请原谅我语言的匮乏）处理过的虾，只是为了做到保留或尽量模拟新鲜的口感，不过毕竟细胞不可还原，再用心的处理也还是少了些鲜味的质感。有些遗憾，不过两面黄炸得刚好。

毕竟不是在香港。除了材料会不同，水也不同，空气也不同；不管是怎样的有近乎工业化的手段去管理，也不能copy不走样。扯远了。不过这也是妙处，要珍惜每次吃到好东西的机会。

更新01/04

很抱歉一直没有更新.其间进行了两次集体讨论.
原计划定于08年11月或12月前往当地实地考察,但因为恰巧当地发生一些不稳定事件而搁置.目前当地已经进入寒冷的冬季,无法动工.因此待春节过后会讨论实地考察事宜.

之前袁鸿大哥和水晶姐姐前往当地考察,拍摄的照片我们挑选了一部分放在相册里.那都是些活泼可爱的孩子,还有认真善良的老师.对他们来说,一个安稳,坚实的校舍能给予他们的是一个充满希望和向往的未来.
尽管和当地相关部门的讨论一直磕磕绊绊,不很顺利,但我们会尽全力尽快促成此事,也希望大家能群策群力

2009年，就像很多人说的，我们希望，一天比一天好。祝福大家，也祝福这些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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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9/01

又余震了，所以暂时不能开工，当地政府也不敢负责。
袁洪下周到上海，届时有新信息则马上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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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8/26

由于余震，目前小学校还不可以动工。
规划很快就要出来了。明天徐灿同学会和袁鸿讨论此事。有确切消息，将第一时间公布。
更多细节请待徐灿同学回沪。

P.S.插播两个预告片 - 后奥运二则 
徐同学正在彻夜奋战新华社奥运总结报告一篇，如此有面子的事情，可以期待一下。
周六，徐同学将去参加第一财经频道某节目，主持人是刘仪伟，“争取把它弄成笑话盛会”，因此可以大大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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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7/24

基本上会在九月份左右准备开建陇南的小学校了。
如果安排妥当，我们会在9月份去那边实地考察。这阶段欢迎大家提建议，提问题。

大热天来了，大家注意身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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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7/9

很久没向大家汇报情况了,事件进展如下：
上次提到了重点救助的四川以及灾情严重但得到救助相对较少的甘肃陇南
考察情况是：
目前在四川建一所小学的费用已涨到180万，剧组制作人联合几位艺人与当地政府谈下这个数；但签合约时对方的要价已变成389万。这种针对善意的『竹杠』实在令人不忍，直到资助方要求全国媒体来见证时方才作罢。也许因为在灾区很多情况都开始变得不再单纯，虽然的确令人惊讶。
而另一方面，陇南地区由于离中心震区近，灾情不亚于绵竹等地但切实得到的救助却不多。可以说比起舆佳节又重阳论中心四川，它显得过于弱势了。考察下来，当地政府批下土地不用付费，只需支付单纯的建筑成本，而当地建筑成本一平米不超过500元；一个一千平米的小学，建筑成本也就不超过50万。综合考虑了各项因素，现暂定所捐的款额将悉数用于陇南的小学建设。目前陇南地区还未渡过3个月的余震期，最早要在其后开工。同时剧组等牵头援建于四川德阳的学校已在建，在它竣工后，我们参与援助建设的小学会以此为蓝本进行规划和建设，预计年底可以竣工。从捐款到建校，实在是个庞大里套琐碎的系统工程，谢谢大家的爱心，耐心和理解。也谢谢一直奔波的徐灿等各位好心人。

有新进展还将继续向大家汇报

祝一切顺利～天热更要注意身体哟

[原文由薛滢整理撰写，这里略有改动，再此也一并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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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7/7
打电话给徐灿同学，了解情况如下：
(1)基本上我们的钱会用于援建甘肃陇南的小学，当然我们的善款不够援建整所学校，所以会和之前提到的剧组募集的善款以及其他好心人的善款一起，总额尚未确定，还要和当地的有关部门商讨，当然必定要争取一个合理的数额（按照每平方米500元建设成本，土地是政府免费提供的，总成本应该不超过50万吧）
(2)目前因为剧组的制作人正在援建在德阳的学校，暂时精力在那边，甘肃这边还没有启动；应该会参考在德阳的模式。预计这所学校大约在今年底之前完工。
(3)此外，这次援建的小学还能得到其他各方面，包括央视媒体有关好心人的帮助，所以资源应该会比较多吧。

详细的计划还没有收到。收到后会第一时间告知每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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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6/24
最新的消息传来，甘肃那边也水涨船高的加到了80万一所，现在正在bargain中。计算了成本，每平方米约在500元做，盖一所标准中心小学如果在1000平方米也应该在50万元左右（如果是原计划的一般乡小学，一半足矣）。地点已经选定，不过具体的情况等待徐灿同学稍后的说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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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6/12
鉴于在川建学标准的不断提高，最低捐助建校标准是180万元，显然超出我等之能力甚远，因此初步计划首先在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县建立乡小学一所，学生人数在90人左右。
该小学建设费用约在25万元左右，有建材行业的朋友协助sourcing最低价格的优质建材。另，小学所在地也是秦文化的发源地，有古老的秦戏流传至今。为保留及传承古老的文化和艺术，在建学同时也打算援助建设村文化活动中心及戏台，费用约在7.5万元左右。除建设费用外，学校需要的硬件设备可以通过采购或者实物捐助取得。[具体情况待进一步确认]
（个人意见，经推荐http://www.xhaxef.org/cn/有不错的捐建计划，可否参考他们的建学计划，或者通过他们的协力？具体我会稍后和他们联系并取得更多信息）
至于我们和暗恋桃花源剧组如何合作，还有待进一步探讨，可通过例如信托之类的协议等。

如果能顺利建立第一所学校，那么接下来这个模式也可以复制到其他的地区。

除此以外，长期援助，初步考虑和原计划差不多，仍然是捐助到个人，具体的援助机制需要得到当地情况后做更多讨论。
大家也可参考http://www.xhaxef.org/cn/的几个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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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6/6
关于建造学校之最新消息，鉴于四川目前收到的捐款数额巨高，因为造学校的标准也相应提高，是我等无法承受之高...故此，现暗恋剧组之制作人正在研究捐助甘肃灾区的可行性。尚未收到具体方案，等待中。

关于其他建议，欢迎大家继续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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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善款之使用问题，2008年5月28日进行了第一次会议讨论

与会者如下(排名不分先后)
徐灿，不需要多介绍了，赫赫有名，大家都认识
郭翔鹤，晨报首席记者，第一时间从前方带回报道，赞！特别感谢提供本次会议场地(并且要做善后工作吧，hehe，辛苦啦)
姜欣，东方体育运营总监，这次还带队参与了山地救援，直接用行动支援，我们所不及，赞！(下次可别姗姗来迟阿)
董培浩及夫人，二位不遗余力募集善款，也感谢他们的员工的慷慨解囊
杨震东，我们未来的CFO，审计就靠他了，所以我们的善款一定能发挥最大作用滴~
龙婧，新华社女记者，也很厉害的去前方采访过了，赞！另，今日所有与会者享受了新华社厨神的手艺，再赞！
许正，非常了不起的在青海有援助项目，并正运营青年旅馆(大家去青海可以找他啊~~)
本人，唯一没有迟到的与会者

以下同大家分享今晚会议内容，本人才疏学浅，不善言辞，只管如实汇总；一众记者在此，请包涵言语粗陋，如有欠缺之处，请各位不吝指正。谢谢！


前言
原本捐助以直接捐助的形式，送达孤儿手中。然后现实的情况是(1)孤儿目前有政府的统一补助保障，每人每月600元，在一些地方都高于灾前的人均收入水平，因此并不缺钱；(2)在当地，要直接把钱送给当地人，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他们是很淳朴的人，都不肯接受两三百的好心善款。姜欣告诉我们，他在灾区把自己的两千分给灾民，花了两个多小时。如果我们真的要把钱一个个对象这样子送出去，估计要花的时间是很长很长的；(3)国家还没有确认好孤儿，这个过程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而有领养意向的机构和个人都已经很多很多。因此，我们认为直接捐助到对象的可行性比较低。

现可行的方案及讨论主要如下两种

方案A
1) 方案：协同暗恋桃花源剧组(以下称“剧组”；该剧组先每场演出捐赠1万元)，在灾区援建壹所希望小学（含平整的操场，计算机房等等完整设施），建设费用在60-80万元，设计由台湾专家谢英俊（音）提供(环保的抗震的学校建筑，采用轻钢和木竹等材料；即使强震也不会伤及学生，也便于拆除退还耕地)，剧组安排建设(具体还未知)。我们将作为学校的援建方之一，监督资金的使用(具体还未知)。后续这两所学校和师生可以作为我们长期援助的对象。关于学校建设的具体方案，剧组将在6月3-4日完成初步方案。
2) 进展情况：剧组成员之一(未征得本人同意，暂不公开姓名)已经在灾区调研学校建设的地点，今日在汉旺镇，同政府相关人员探讨参与汉旺镇重建计划中学校建设的可能性。
3) 讨论重点：讨论集中在该方案的可行性。据青基会消息，由于灾区的学校坍塌损毁严重并导致师生伤亡惨重，因此规划中的重建的中小学一律保证抗震8级；考虑到师资紧缺，将集中建设规模较大的学校。根据每平方米1300-1500元的预算，每所学校将投入在1000万元以上。目前的临时学校，每所投入也在20-30万元。鉴于此，我们的筹集金额和剧组的加在一起的总额，离千万还差很多；另，即使当地政府同意，教育主管部门和上级政府是否能将学校纳入义务教育体系并提供长期的师资和财政支持等，一系列问题还不知是否能够解决。就目前情况看，因为援建学校的钱，不管在当地政府还是上级政府抑或青基会，现在都不缺(大批的企业个人都纷纷捐资表示要造震不倒的学校)，所以必须得看国家对此是否出台统一的规划、标准和政策。在不明朗前，这个事情很难最终确认。
4) 结论：继续等消息并观望。

方案B
1) 方案：将善款作为基础，采购实物(例如书籍教具等)，以建设学校的图书室的形式，安排把实物送到学校（预计1万元/所）由学校反馈实施的信息(例如照片等等)，如果必要我们可以实地抽查。长期，在上海等地方开展长期的书、教具回收的活动，同时也接受现金的资助用于购买急需的新书等等，下放到已有的图书室或者继续新建 - 也就是建立一个“旧书回收再利用-小额定期资助购置新书/急需品-定点发放/开辟新点-不定期抽查反馈”的机制，既教育了捐赠者，也让被捐赠者获得实在的利益，同时避免的现金发放导致的监管困难。[此方案不局限于书，可以是其它实物]
2) 进展情况：该方案下，有两种可能性(a)我们管理资金的使用，执行交由当地的非营利组织，我们监督检查。(b)我们自己执行，则需要合适的身份，又有两种可能性(b1)以项目形式挂在一个公募基金会，如宋基会下的爱心书库项目，但由我们自己独立执行(b2)成立自己的非营利组织；不论何种形式/身份，我们要自己执行，则需要一个完整的操作流程和相应的人员配备（例如志愿者）；这种情况，所有的资金都由我们自己使用，明细入账，随时可供捐助者查询。
3) 讨论重点：可行上，该方案须继续深化执行方案；时间上，目前不可能马上行动，因为尚不清楚学校的情况。内容上，大家都认为实物相对于现金，更可控制，但实物是什么，还可再讨论，应该有很多可以做得。
4) 结论：等待学校情况的汇总，才能制定更详细方案。

方案C
上述方案A和B原则上都是以四川为实施范围；方案C考虑到受灾严重的甘肃省文县和陇南目前信息披露较少，获得援助也较少，研究是否可将上述两方案移植到甘肃实施。鉴于甘肃省的受灾情况目前我们都不清楚，将马上再收集资料研究。

总结
目前仍然是灾区的紧急援助期，前方仍然比较乱，信息还没有完整传递出来，国家尚未出台重建方案。而我们的捐助是要用在重建的，因此，大家一致认为不急于把钱用掉，而是要用在刀刃上。在国家的政策规定等没有明确以前，暂时关注情况的发展，随时更新信息，探讨方案的可行性和效用性；在一切明确后，再做定夺。善款暂存，不动用。
徐灿同学计划6月中旬前往灾区，届时可以提供更多前方信息。
明后天我们整理好大家的邮件地址，将一并将此内容以邮件形式送达每个人。大家就此可以进行讨论，不论是在这里回帖还是用邮件。集思广益找到最好最合理最可行的方案。


最后，特别鸣谢郭祥鹤提供场地，感谢新华社厨神龙婧丰盛的晚餐~~~~（鼓掌）